不知道过了多久，梁Z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p>

他用嘴叼住，划开打火机，凑近，点燃了这根烟。</p>

虽然之前就买了回来，但他并没有碰过。</p>

这是第一次。</p>

梁Z很生涩地吸了一口，然后就被呛的咳嗽起来。</p>

害怕被小鹿姐和宋阿姨听到，他立刻捂住嘴巴，低声闷闷地咳了几下才觉得好受些。</p>

周身被烟草味萦绕住，梁Z动作僵硬地捏着烟，又吸了一口。</p>

这次好一些，至少没有再被呛。</p>

吸完就将烟雾吐出来，缭绕的云雾缠在他的身体周围，中枢神经被尼古丁唤醒，梁Z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上头。</p>

一根烟燃尽，他直接用手指掐灭。</p>

梁Z站起来，借助着拐杖挪到窗前，在这么寒冷的夜里打开了窗户。</p>

刺骨的风钻进来，瞬间冲散了萦绕在房间里的烟味。</p>

也带走了笼在他周身的气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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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楚从梁Z的房间出来后就进了浴室洗澡，等她把自己拾掇完，正打算回房间，宋芝就喊住她：“楚楚，你跟妈妈进来。”</p>

鹿楚不明所以地跟着母亲进了母亲的卧房。</p>

母女俩在床边坐下来，鹿楚轻声问：“怎么了，妈？”</p>

宋芝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楚楚，你关心小Z妈妈理解，你心疼他妈妈也知道，我也心疼这个孩子。”</p>

“但是你们……都十几岁啦，你已经成年啦，小Z再过三年也到了你这个年纪。”</p>

鹿楚不知道母亲要表达什么，轻蹙眉道：“妈，你想说什么啊？”</p>

宋芝表情有点纠结地想了想措辞，温和地提醒鹿楚：“妈妈想说，你对小Z是不是过于在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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