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回自己的思绪,重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这会儿,他和老肖、以及那位沉默寡言的俄罗斯年轻人都在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的切换摄像头编号,观察着不同位置的监控摄像头。
所有的画面中都只有风平浪静,除了镜像房间里被用床单严严实实绑起来、甚至连嚎叫都无法继续的“农妇”之外,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等到两个小时后,换班的时间到了。
老肖终于稍稍松了口气,那位沉默寡言的俄罗斯年轻人也站起身来,放松的伸了个懒腰,转身打算去叫醒自己的同伴接下一班。
景其臻扭头看了一眼云双华,对方还在玩那个手摇式发电机。
景其臻:“……”他都不累的吗?
察觉到景其臻的目光,云双华也抬起头来,“嗯?”
景其臻笑了一下,“你都不困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忍不住看向了躺在那里睡成一团的三月兔。
景其臻甚至惊奇的发现,三月兔虽然还穿着他那身红色的爵士小礼服,但是,兔子爵士可是把自己整齐的领结取下来,单独摆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不愧是兔子爵士,还挺讲究的嘛!
云双华琢磨了一下,“还好吧!”
老肖和那个沉默寡言的俄罗斯年轻人,已经陆续将下一班守夜的三个小伙伴叫醒了。
景其臻在离开对着房门的这把椅子时,最后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手机里的监控录像,也打算找个地方躺下。他随口和云双华劝了一句:“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云双华点了点头,直接答应下来,“好。”
说完,他干脆跟着景其臻走了。
景其臻:“……”
地球在景其臻的脑海中忍不住道:“他干嘛呀!”
景其臻倒是不甚在意。
这几次接触下来,景其臻已经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云双华似乎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
虽然云双华表现得十分含蓄,不过,不管是想要和司嘉扬学做饭、还是拿着平板电脑翻阅,或者是找人聊天,云双华都表现出了那种试图模仿和了解的**。
这让景其臻对云双华的情况越发感到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