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与两位师兄分别后,就去了北天君的茶室。</p>
北天君已经在等她了,见缘杏过去,便对她招招手。</p>
北天君生得甚美,他浅笑坐在桌前独自饮茶的样子,亦如画一般。</p>
缘杏看着师父,心里竟生了真将这画面画下来的念头。</p>
然而北天君本人似无所觉,等缘杏坐下,他便开门见山地道:“杏儿,你是画心伴生,除了内宫心法之外,画技的磨练也十分重要,对吧?”</p>
缘杏点点头。</p>
画心能让所画之物成真,那么想要的东西若是画不出来,那就毫无意义了,画技当然极其重要。</p>
北天君顿了顿,说:“——但很不巧,在琴棋书画这四项之中,我独善琴棋。书画不能说完全不会,但若是要当师父,还是当你这画心的师父,却欠了许多火候。”</p>
缘杏没想到会从北天君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不禁惊讶。</p>
她道:“可是……我听爹娘说,当初是师父您主动上门,说你我有师徒之缘,待我年满七岁,就能拜您为师的。”</p>
北天君说:“不错。”</p>
缘杏问:“可师父您更善琴棋的话,为何收的是我,而不是哥哥呢?”</p>
缘杏是画心伴生,哥哥缘正是棋心伴生。
既然北天君更善琴棋,那理应是教导哥哥更合适才对。</p>
北天君峨眉浅蹙,道:“这件事,我多年来也一直想不明白。”</p>
他说:“我无多少照顾小女孩的经验,又是男子,其实也更适合教导男弟子。可我当年反复算卦三次,结果都是与我有师徒之缘的是你,而不是你兄长。
“我不解天道是何用意,但原本想既然上天命我当你师父,我的能力稍微教一阵想来也无碍,便还是如约收下了你。只是,今日终于见到你这画心的水平,着实超过了我的想象,也让我想透了一件事——我教不了你画技。”</p>
缘杏坐在蒲团上,局促不安,小小的身体因为担心绷得很紧。</p>
师父说教不了她,那她接下来会如何?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