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已经当众罚过我了,私下再罚没有意义,应该是什么要事。”</p>
他温和地望着缘杏,道:“多谢师妹关心。比起我,还是小师妹你身上的伤势更需要注意些,这两天记得,不要再劳累伤手,也尽量不要走动了。”</p>
缘杏不觉红了脸。</p>
她真的好想为羽师兄做些什么,既是帮他早点康复,又想弥补自己的歉意。</p>
公子羽又认真问了几句她的伤势,见缘杏人还精神,才让仙侍送她回去。</p>
缘杏望着羽师兄远去,心里十分不舍。</p>
……</p>
不久后,公子羽去了茶室,与北天君见面。</p>
此时,北天君已经没了在道室时那样的严厉刻薄,恢复了以往的平静。</p>
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坐。”</p>
公子羽依言坐下。</p>
北天君问:“羽儿,今日之事,你可会怨我?”</p>
公子羽摇头:“我为何要怨师父?的确是我们三人有错在先。”</p>
北天君笑笑。</p>
北天君问:“那你可知,我为何要将你们三人一并责罚?”</p>
公子羽想了想,回答:“师父应当是怕我们心生嫌隙。”</p>
他们三个都上了山,若是只罚他们中的两人或者一人,只怕受罚的人难免要心生怨怼,一次两次还不明显,如果这样的事情多了,师兄妹们迟早要离心。</p>
北天君颔首,似乎对公子羽这样的答案还算满意。</p>
北天君又问:“那你可知,昨夜你们三人的言行举止,最让我揪心的是谁?”</p>
公子羽考虑一会儿,说:“是小师妹吧。”</p>
煈虽然蔑视规则,总在各种边缘来回试探,但他毕竟皮实,又有行风的逃生本事,其实只要他逃不出北天宫就很安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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