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羽师兄的安慰果然有用, 缘杏安心许多。</p>

待九天玄女讲完，东天女君一言不发地率先起身，打算离开。</p>

但走到一半，她又侧过头, 露出一个淡雅姣美的侧脸。</p>

东天女君说：“我们多年未见, 这回在修炼大会重逢, 也算巧合……这些年来, 我不敢说自己为人师父完美无缺，但自问也算尽心尽力，将弟子当作孩子来看待。这回弟子大会，比起输赢，更像是展示, 不仅仅是我自己的弟子会全力以赴, 我对你这些年来教导弟子的方式, 也很好奇。所以……我会看着。”</p>

言罢，东天女君转回头，平视前方, 带着身边一群大大小小的弟子，如雾霭般飘摇而去。</p>

北天君静坐不动。</p>

东天女君的意思, 是会关注他这边的情况。</p>

他们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难免会影响到彼此的弟子。</p>

这么多年了，既想装作云淡风轻, 却又忍不住关注对方, 关心到了嘴边，却成了较劲。</p>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p>

北天君口中漫起苦涩, 良久，他才将眼底思绪掩下, 带着弟子离去。</p>

*</p>

这天，北天君弹了一整夜的琴。</p>

缘杏时常听到羽师兄和师父弹琴，但像今晚这样，还是第一次。</p>

师父的琴音古朴忧远，带着哀郁的思绪。</p>

羽师兄的琴艺已是绝伦，但师父毕竟是师父，他是万岁以上的天君，又以琴棋两艺著称，纵使公子羽有琴心，北天君的琴力，依旧在他之上。</p>

只是今夜，师父的琴，听起来甚为忧愁。</p>

师父弹一会儿琴，音律未歇，却长叹一声，叹息绵长。</p>

北天君的门后，探出几颗毛茸茸的脑袋来。</p>

缘杏、和水三个人，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都化作了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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