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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缘正莫名其妙, 他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睨他们, 问：“怎么了？”</p>

“啧啧啧。”

一个师弟戏谑地模仿他的语调：“‘我从未讨厌过你’，从未讨厌, 这么说来，就是一直喜欢了？”</p>

另一个师弟上前来拍缘正的肩膀：“师兄，想不到你也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我们还一直以为你是只会钻研棋谱的冰块呢，今日对你改观了。”</p>

听到他们说的话，缘正觉得莫名其妙，蹙眉：“你们在说什么？”</p>

“缘正师兄，你就不要再隐瞒了，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和北天君门下的那位杏姑娘，两情相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p>

“……？”</p>

缘正的额间拧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师弟们的语气，无疑是误解颇深。</p>

他和缘杏是兄妹，但他现在也不方便解释，只得拿着沐浴之物，一言不发地走到浴池范围里。</p>

撩开布帘，看到里面的光景，缘正便顿了一下。</p>

一个师弟惊呼道：“师兄！北天宫的人也在！”</p>

缘正自是看见了。</p>

北天君和东天女君的弟子，住得都是西天宫内最好的仙殿，两边离得不远，且又分在同一个试场，过来的速度差不多，在同一个浴池中碰见，不算太奇怪。</p>

缘正与他们并不热络地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两个师弟净身入池。</p>

他们在离北天君弟子最远的位置占了一角，两边互不干扰，但饶是如此，彼此说话的声音还是能听见。</p>

两个师弟正聊得热闹，不从缘正嘴里套出一点话来，哪里甘心。</p>

一个师弟道：“师兄，你和北天宫那位杏姑娘，到底是怎么认识的？”</p>

“……机缘巧合，偶然相识。”

是从娘胎里就认识的亲妹妹。</p>

“说得清楚一点，认识很久了吗？”</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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