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小的。

公子羽亦是一顿。

他如今看着师妹，也有些与过去不同的感觉。

他是初次意识到，杏儿在他心中竟如此不同，不同到让他不知何时，已经看不见其他人。</p>

这是什么情绪？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百思不得其解。</p>

她是心尖一点雪，化不开，抹不掉，而何时落在那里的，又无人知晓。</p>

于是，次日正式对弈时。</p>

两人都有些心乱，两人之间的氛围，亦有些古怪。

只是双方都心绪不宁，反而注意不到对方的异样。</p>

雅室里有些奇怪的暧昧气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是师兄妹，往日也不觉得奇怪，今日却感觉连眼神交错都是罪过。</p>

两人先要猜先。

虽然用的是兵盘兵子，但是用的是围棋的方法来决定谁先下第一步。</p>

缘杏抓了一把棋子。</p>

公子羽道：“单。”</p>

缘杏将棋子放在盘上，是三枚棋。</p>

公子羽先手。</p>

公子羽看到是自己先来，愣了一愣。

他想到自己和师妹下棋时，谁执先谁就赢得多，尤其师妹的棋风，其实更擅长先手棋。</p>

想到杏师妹输了棋可能会伤心，公子羽便觉得心间一痛。</p>

他想了想，对缘杏道：“我们在雅室中，无人看得到这里的情形，要不还是师妹先下吧。”</p>

与其他人不同，师弟、杏师妹和水师弟可能将弟子大会的名次看得很重，他却不然。

对他而言，名次不过就是名次，待弟子大会结束了，过眼云烟，有无都无妨。</p>

比起获胜，倒不如让杏师妹开心一次，更有价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