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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一顿，因为场合特殊，并未答它。</p>

但缘杏好像已经听到了一丁点细碎的声音，歪头道：“什么？”</p>

“……没什么。”

公子羽对缘杏谦和而答。

他将手递给缘杏，说：“师妹，过来，我扶你。”</p>

缘杏就着羽师兄的手，从摇摇摆摆的小舟上站起，跳上岸。</p>

大约是因为刚弹过琴，师兄掌心温暖，指尖却凉凉的。</p>

缘杏看着羽师兄的侧影，晃晃悠悠地想起，她恍惚听到师兄琴匣边偶尔有轻细的声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时候她会觉得像小孩子，不过声音太轻，总让人觉得是错觉。</p>

尽管不可探究同门身份是北天君的规矩，但师兄对她而言，始终是个比旁人神秘的人。

总觉得，享尽了他的温柔以待，仍没有触及他的内心。</p>

公子羽扶她上岸，就松了手。</p>

两人一起回到小镇里。</p>

孔明灯都升上了天，光点已经变得稀疏，夜亦暗了。</p>

镇民们早就翘首以盼，他们看着小舟摆来摆去，但只听到不成调的碎音，看不到两人的表情动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p>

乌熠主动走上前，问：“你决定好了吗？我们都如你所愿地奏过乐了，在我们两个人里，你选择谁？”</p>

缘杏与从羽师兄共同泛舟的那场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之中。</p>

她微微有些脸红。</p>

尽管这样对不起乌熠，但缘杏的决定，从一开始就是定好的。

于是缘杏歉意道：“我……还是选羽师兄。”</p>

说着，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羽师兄的袖子边。</p>

“真遗憾。”

乌熠惋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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