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天女君为人清傲,似清莲出水,缘正拜入东天宫后,这两年来愈发少言寡语,未尝不是学了她的气质。
东天女君听北天君对她换了称谓,亦是一顿,态度似是有所软化。</p>
她迟疑地伸出手,但正要碰到北天君的手,又似是反悔,想要收回。</p>
下一刻,北天君主动逐上,将她的五指一把纳入掌间。</p>
两人上前,去动榕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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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缘杏还在小镇里。</p>
缘正已经用棋心之力测算过,他们的方法应该能够成功。</p>
缘杏听羽师兄安排好工序以后,就回到了仙镇,帮乌熠他们作画,补齐仙境中缺失的部分。</p>
缘杏将半透的薄纸敷在乌熠的手臂上,垂手帮他细细描着身体的线条。</p>
“嘶……痒。”
乌熠忍着没有抽动手臂,但看着缘杏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点无助的意味。</p>
缘杏笔尖稳了稳,柔声安抚:“忍一忍,这样画出来效果是最好的。”</p>
乌熠低头,看着缘杏浓密的睫毛,画似的五官,还有专注的神态,忽然问:“如果不考虑其他事情的话,你当真不选我吗?”
缘杏目不游移,此时眼中只有作画。</p>
她道:“不考虑。”</p>
“你还是喜欢你师兄那样的类型?”</p>
“……嗯。”</p>
“那样的人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温文尔雅、清清冷冷,远远看着的确好看,但想来日后即使情投意合,也没什么情趣,他那样的人,多半不会带着你玩的。”</p>
缘杏用笔尖捻着墨水,道:“我也没想让师兄带我玩呀。”</p>
在缘杏不为人道的想象中,如果她与师兄成婚,他们可以找一个竹庐隐居,两个人造一间雅室,师兄抚琴,她作画,两人偶尔谈书对弈。
春来看花,秋来赏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