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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弟？”</p>

缘杏看着阿水越来越幽沉投入的脸色，诧异地唤道。</p>

水师弟说得入神，被缘杏唤了一声，方才回过神来。</p>

他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恐怕狰狞，还被师姐看到。</p>

水师弟立即慌乱了起来，一双圆眼清亮起来，恢复了平时乖顺懂事的模样。</p>

他道：“对不起，师姐，我想到别的地方去了……没有吓到师姐吧？”</p>

缘杏是有些吃惊。</p>

但她又忆起，水师弟天生缺耳，也曾受过歧视，这或许就是他在外貌的问题上格外敏感、对谢小姐感同身受的原因。</p>

缘杏抬起手，放在水师弟头上，摸了摸他的头发。</p>

“唔！”</p>

水师弟骤然被师姐摸了脑袋，猝不及防，脸蛋登时通红。</p>

他其实已经长得比缘杏高了，但还是不自觉在师姐面前低下头，极小声道：“师姐，你不要小看我了。”</p>

缘杏问：“师弟，那你觉得，如果想要帮谢小姐，我们能做些什么？”</p>

水师弟顿了顿，道：“谢小姐，她除了外貌，样样都好。这样一个人，若是生得漂亮，便是万里挑一，人人趋之若鹜；若是生得平庸，也算美中不足，尚可一观；但她若是生得丑陋，那就成了街坊邻里的谈资，大家明面上不说，私底下却要笑嘻嘻地闲言碎语。</p>

“毕竟她的那些优势，往日里不知招了多少记恨，许多人都瞪大了眼睛瞧着，想从她身上挑不出个大缺点来，好证明她也不过如此。”</p>

水师弟说：“我若是谢小姐，定会想要比旁人更美的相貌，变得完美无缺，让以前耻笑过我的人、等着看我笑话的人，都懊悔不迭。”</p>

缘杏听得有些犹豫：“这样真的能解决谢小姐的痛苦吗？”</p>

水师弟道：“人人都爱美人，谢小姐自己又有才情，只要补足了她的相貌，她的心上人，有什么理由不对她死心塌地呢？”</p>

水师弟说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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