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有浑水摸鱼之嫌。</p>
水师弟微微红了脸,道:“既然师姐这样说……那好吧。”</p>
水师弟顿了顿,又道:“我会看着师兄,不让他乱说话的。”</p>
缘杏笑了:“那就有劳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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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昕才回长安不久。</p>
他自立了府邸,受了圣上的嘉奖,但是从命悬一线的战场回到繁华安全的长安,他还不太习惯。</p>
战场上的日子很苦,黄沙满地,寸草不生,有时要过沙漠,爬雪峰,还要小心敌军埋伏,一不小心就是横尸十里,无异于刀口舔血。</p>
但是,战场上都是爽快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家有话直说,昨日吵架吵得脸红,第二天照样比肩作战、互相保护,没有那么多沟沟道道。</p>
不像长安,高台楼阁,红帘彩灯。这里的人张口闭口宏图大义,却不过是沉浸在美酒欢歌中,从未见过真正的大漠黄沙;说一句话要反复想三次,言外之意要带话外之音;朱门贵子已经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却还想着贵上加贵,连在家里发现一只白老鼠,都要劳动全家翻个底朝天,说要“将稀奇瑞鼠进献给陛下”。</p>
他自己也是不少烦心事。</p>
昨日在朝堂上见到了父亲,几年没见,他又体胖了不少,脸上的官威也更厉害了。</p>
陛下犒赏胜军,其中以他功劳最大。</p>
于是,父亲对他忽然热络起来,话里话外要他回家吃饭,逢人就不忘说一说两人的父子关系,一边试探着能不能借他的军功让自己也凭“教子有方”再升一把,一边给他介绍城中贵女,无一不是对门第有利。</p>
而继母面目奇异,皮笑肉不笑,隔着两层脸皮也能看得出她的僵硬。等不冷不热地说完彼此都难受的寒暄,她却忽然想和他亲近一般,开始给她介绍自己妹妹的女儿,说表兄妹亲上加亲,可不是一桩美事。</p>
见识过战场的残酷,再看这长安的繁盛浮华,只觉得浮夸虚伪。</p>
王昕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才回长安几日,反而想回大漠。</p>
纵马黄沙地,独看落日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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