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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杏追着水师弟去的方向跑了好远。</p>

因为听正心说了那么多话，水师弟早就跑得没影了。缘杏中间掐算了好几次，才逐渐找到他所在的位置。</p>

水师弟躲在一个山洞里，洞口小得要命，朝里面望去黑漆漆的。</p>

水师弟估计是化成了原形才钻进去的，缘杏能够感觉到里面水师弟的气息，却无法轻易进入。</p>

她想了想，自己也变成了小白狐，费劲地从狭小的洞口进去，在里面才变回人形。</p>

山洞里面别有洞天，倒不太拥挤。</p>

缘杏走到最里面，看到有一个少年的人影，他蹲坐在地上，将自己蜷成紧紧一团，一动不动。</p>

缘杏踌躇，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将手放在师弟的肩膀上，轻唤道：“水师弟。”</p>

缘杏见师弟没什么反应，顿了顿，又改口唤道：“灵淼。”</p>

水师弟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p>

“师姐，你知道了，是不是？”</p>

他的声音里溢满无助。</p>

缘杏抿唇，只得应声：“嗯。”</p>

缘杏说：“你可以一开始就告诉我的。”</p>

“告诉师姐什么？我生父是狼妖，我是个狼耳兔身的怪物，所以我自己剪掉了耳朵吗？”</p>

缘杏不知该对他说什么。</p>

想了想，缘杏道：“我不觉得你有错，也不觉得你父母结合有违天理。仙界也有许多神仙是混血而生，奇异的相貌很多，不必惊奇。”</p>

这句话似乎多少打动了水师弟，让他又颤了一下。</p>

过了许久，他闷闷地道：“我怕师姐讨厌我。”</p>

“我不会因为这个讨厌你的。”</p>

缘杏在他身边坐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