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么夸张。”</p>

缘杏害羞地挪动了一下脚尖。</p>

“师兄喜欢就好。”</p>

这时, 缘杏又想起自己之前坦白时，师兄那过分平淡的反应，仔细回想，是在她主动告诉师兄之前, 中心天庭就已经向天狐宫提亲了。</p>

缘杏微微侧头, 问：“说起来, 师兄, 你是不是其实很早就认出我来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缘杏的？”</p>

弦羽顿了一下，如实道：“是很早。”</p>

缘杏胆战心惊：“早到什么时候？”</p>

弦羽无奈：“我第一次见师妹，是在万年树边上。师妹当年没有看见我的脸，我却是看清了师妹的。”</p>

不仅仅是她的脸, 还有她小小的狐耳, 以及落笔成真的能力。</p>

当时缘杏不过是个小团子, 相貌会不断变化，但这些鲜明的特征，却没有那么容易改变。</p>

缘杏呆滞。</p>

然后她白皙的小脸在羽师兄的注视之下, 逐渐红了，热了, 烫了, 滚了，冒起蒸气了。</p>

缘杏的狐狸耳朵塌下来蜷在发间, 九条尾巴不安地左右乱摆。</p>

其实这些年来, 她也没做过什么特别丢脸的事，但是想到全然当作羽师兄不知道, 每天欢腾地在羽师兄面前跳来跳去、跟他撒娇，一点公主的架子和形象都没有, 也将师兄当作是普通人，缘杏就感到强烈的难为情。</p>

师兄一直以来，就像这样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吗？</p>

缘杏忽然觉得委屈起来，轻轻跺了一下脚，不想理师兄了。</p>

“杏师妹。”</p>

弦羽失笑。</p>

“是我的错。不过，那个时候，师妹才刚刚拜入师门，我也跟随师父学习不久，如果那个时候就告诉师妹我知道了，那么师父再设下不可透露身份的门规，就没有意义了。”</p>

缘杏轻咬嘴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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