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p>

“没有，我很开心。”</p>

弦羽回答。</p>

他略作思索，又补了一句：“近五年来，最开心的一次。”</p>

弦羽问：“师妹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p>

缘杏回答说：“快一个月了。主要是要跟怜雨师姐学舞……后来我们合计弄一个祭月仪式，怜雨师姐说，这样比直接喊师兄你来伴奏更好。因为怕师兄你没有时间来，我提前去与天后说了……天后姑姑其实也很担心你，觉得你这样一直做事不行，她说她可以顶住天帝那里的压力，让师兄你休息几日。”</p>

弦羽失言。</p>

他没想到缘杏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既是惊讶，又是感动。</p>

而这时，缘杏上前一步，好像想要抱他。</p>

弦羽措手不及，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p>

弦羽看着缘杏疑惑的面容，顿了顿，正色说道：“师妹今晚，还是离我远一些为好。”</p>

“为什么？”</p>

“我今晚……与平时不同。定力未必有那么好。”</p>

缘杏骤然赤了脸。</p>

她的九条雪尾在月光下左右甩了甩，像一把大绒扇。</p>

过了一会儿，却听缘杏说：“师兄，你知道，我不介意的。”</p>

“……师妹你身体不好。”</p>

“我身体也没那么不好。师兄温柔，我知道师兄待我会小心体贴的。”</p>

弦羽失言。</p>

缘杏看着他的眼神是如此信任，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师妹以为的那样克制，以他对师妹的感情，他并不是很有把握。</p>

弦羽停顿，他说：“我没有师妹想得那么有自控力。”</p>

“没有也没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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