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下就沉寂了，谁也不敢再开口, 怕惹得程粤更不快。</p>

“沿途筛选监控。”半晌，程粤的声音才响起，“我不信它可以避开所有监控。”</p>

“权限……”</p>

“打个电话给赵博昂。”程粤冷嗤了一声，“他巴不得有这么个出力的机会。”</p>

“……是。”</p>

程粤的目光这才一转，落到了保镖的身上：“打不过？”</p>

保镖满头冷汗，哆哆嗦嗦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p>

程粤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p>

医生在后面担忧地出声：“其实为了安全起见，您最好是洗个胃……”</p>

半个小时后，程粤整了整领口，走了出来。</p>

除了领口处些微的褶皱外，他看上去依旧衣冠楚楚。除了面色苍白，眉间的阴郁之色仿佛更浓了以外……</p>

程粤的声音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的：“……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p>

“您说什么？”旁边的秘书一愣。</p>

程粤却没再说下去。</p>

那个时候，他闻到了味道。</p>

一点奶香味儿，像是发酵的面包里混入的味道，勾动着人的食欲。</p>

……</p>

江簌上楼之后，就在日历本上，画了一个浅浅的记号。</p>

在她曾经的世界里，有吐真剂、烈性春/药、七步绝命的毒药、一闻就昏倒的迷药……还有能把人完完全全易容成另一个人的□□……</p>

这个世界却好像什么都没有。</p>

江簌也不由得微微茫然，她做出来的药，对程粤还有没有效。</p>

等下次见了面就知道了……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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