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向前。</p>

“暗红染就的指甲/缱绻着烟丝……”</p>

又一簇光打下来，落在乌晴晴身上, 给了她的手一个特写。</p>

她的手指纤长，捏着一柄乌金色的烟杆，指甲暗红，如歌词一般。</p>

余心妍这时候缓缓上台，走到了江簌的身侧。</p>

江簌将麦克风交给乌晴晴，乌晴晴启唇：“如果你上前搭话/她会勾着唇/有微讽的眼神……”</p>

余心妍将手轻搭在了江簌的肩上，侧身附耳，像是在与她亲密地交谈。</p>

下一秒，江簌身形轻轻一旋，拉着余心妍在舞台上踩出了圆舞曲的舞步。</p>

她脚上的丝绒面高跟鞋，踩着舞台，轻轻的，却有节奏的，踢踏作响。</p>

江簌跳的是男步，余心妍跳的是女步。</p>

余心妍并不太擅长这样的舞蹈，但她尽力将自己放得更柔软了些。</p>

江簌的舞步有力，旗袍的裙摆微微掀动起一个角，有种凌厉又魅惑的美。</p>

台下，程粤轻挑了下眉，这才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和记忆对上了号。</p>

哦，还真是江簌。</p>

这个才是江簌……不，也不像是江簌。</p>

台上，江簌轻揽了下余心妍的腰，然后将她甩向了乌晴晴。</p>

乌晴晴扶住她的手腕，将麦克风塞入她的掌中。</p>

江簌立在那里，冲乌晴晴一勾手。</p>

乌晴晴攥住了她的指尖，然后顺着缓缓朝她走去。</p>

“爱我至深/爱我至深。”余心妍握住麦克风，低声轻唱，“抱着我的女人/美丽是她独有的天分/光阴是她的情人……”</p>

直播弹幕已经又一次充斥满了“啊啊啊”。</p>

【啊我死了啊我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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