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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修无意识地在本子页侧上轻轻拂过,掀起一页,横撇过去时,划过的指腹上擦起灼烫――</p>
咝。</p>
纸页摩擦起轻响,指腹上传回的痛觉也拉回了骆修的理智。</p>
他垂眸,翻过手。</p>
食指尖端,一线白痕间正往外渗出殷红的血迹。</p>
骆修眼神里半点波澜不见,他不在意地抬回视线,从桌旁抽出张纸巾。还未压回时,休息室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突然压下,推开。</p>
一身薄款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外。</p>
“骆修,你果然在这儿。”卓亦萱定睛看清,露出愉悦的神情。</p>
“……”</p>
骆修没说话,垂回眼去。</p>
“我好不容易才在你生日前赶回剧组来了,而且我可是扔下一个颁奖典礼回来的!”</p>
啪嗒啪嗒的高跟鞋声后,卓亦萱已经走到沙发前,她停在骆修屈起的长腿旁边,半弯下腰来。</p>
风衣下带起香风,薄款T恤的领口半宽松地垂着,漂亮的锁骨和事业线若隐若现。</p>
卓亦萱妩媚地笑:“我知道错了嘛,之前是我缠你缠得太紧,以后不会了,你想我怎么做都可以,我一定都听你的。”</p>
“……”</p>
房里没有其他人,骆修抬眼,压着淡淡嘲弄。</p>
“回去一趟,专跟谁取的经?”</p>
卓亦萱笑容僵了下。</p>
她站起身,不自然地拨了拨落下来的长发:“没有取经啊,就是,问了朋友一点建议。她们说我太强势了,所以你才不喜欢,但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我软一点就是了。”</p>
“抱歉。”</p>
骆修眼皮不抬,慢条斯理地合上本子,撩眼。</p>
“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