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就怕,最后是他丢面子。</p>
茭白不动声色地吃掉了半块山楂,老家伙的变化之大,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可戚以潦却没有半点意外或好奇。</p>
饭桌上只出了那么个小插曲,后来都挺和谐。</p>
戚以潦笑着出面调解氛围的时候,有股子书香门第出身的气韵与风度,别人很难不给他面子。</p>
澜意斋的吸烟区比南城福缘楼还要大,分了梅兰竹菊四个区,每个区都设置的很有品味。</p>
沈寄跟戚以潦在兰区吸烟,墙边放着一副棋盘,隔壁竹区是钢琴。</p>
“阿潦,你这次再见我那小狗,觉得他跟上次有哪些不同?”沈寄一根烟快抽完了,周围腾绕的烟雾将他的轮廓遮掩得模糊。</p>
“你这问题问错人了,”戚以潦为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怎么记人。”</p>
“上次在老太太的寿宴上,我能发现那孩子的变化提醒你两句,是因为间隔短,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我哪还能想得起来。”戚以潦弹掉烟灰,又说。</p>
沈寄没出声。</p>
戚以潦笑道:“老沈,你今天一来就对我有敌意,不给个解释?”</p>
沈寄顿了顿,夹开烟吐口气:“我养的小狗说你温暖,有风度,有涵养。”</p>
“……”戚以潦扶着额笑个不停,“你这醋吃的,”</p>
下一刻他眼角的纹路都淡了:“外界不都那么说,全都很了解我。”</p>
沈寄将最后几口烟抽掉:“是我糊涂。”</p>
“能理解,”戚以潦揶揄,“你是老树开花,上心了。”</p>
沈寄要反驳,戚以潦在他前面道:“下次你吃飞醋可别吃到我头上了,我对谁都一样,不存在有什么特殊的地方。”</p>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沈寄走到门口时,又问一句。</p>
戚以潦把烟头摁进水池里,看着烟灰和水迹融在一起的脏乱痕迹,轻笑着说:“我选人的条件你是清楚的,你认为他在我挑过的那些人里,能排个什么名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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