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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戚以潦因为自身原因,眼睛比沈寄还红,实在没什么说服力。</p>
然而他的姿态又的确是平定的。</p>
沈寄丢开怀里的人,冷冷冲老友低喝:“在澜意斋,你怎么跟我说的?”</p>
戚以潦掐了掐发痛的太阳穴,压低声线:“我对他没有兴趣。”</p>
末了又觉得这局面实在是荒谬,便为了让严重反常的老沈安心,强调了一句:“现在没有,以后没有,将来都不会有,可以了?”</p>
沈寄听着觉得好笑,好笑之余,还生出一种某个隐秘被人发现的愤怒与束手无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你不需要发这种誓来应付我,一条狗而已,等我玩腻了,给你就是。”</p>
戚以潦坐回椅子上面:“老沈,你的状态不对,我劝你冷静,别做后悔的事。”</p>
“后悔的事?”沈寄的喉咙发紧,满面的不可一世, “我从不后悔。”</p>
茭白的意识在飘,人快不行了,突然就挨了一巴掌。</p>
长这么大,只有舅妈打过他两次,他后来都找机会报复回去了。</p>
舅妈是女性,没受过训练,也不健身,力道跟心狠手辣,常年健身肌肉结虬的男性不是一个层面。</p>
那一下让茭白半边脸发麻,眼前一黑,牙关都在颤,他被囚在尚名苑期间为了对付沈寄,指甲故意没修剪整齐,这会他扣紧桌边,指甲往上翻出血丝,连同他嘴角的血一起溢出。</p>
茭白疼麻木了,他平静地看了眼沈寄。</p>
沈寄骤然清醒,所有的怒火都被死死捂住一般,烧在了他的血管里。当初车祸时,他撞见的眼神,对他而言是一捧小雪,面积不大,没什么重量,也不冷,只是很意外。 </p>
这一刻,年轻人还像那次一样看他,只不过却像是一座雪山压在他心上,乍然冰冻僵硬。</p>
茭白有很严重的皮炎,他不能被阳光直射,皮肤白得近似透明,很脆弱。</p>
沈寄扇他之后,他半边脸上的手掌印触目惊心。</p>
可他的模样却没半点痛苦愤恨,也不见任何狼狈无措,他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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