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潦没带章枕出国。</p>

章枕被留在国内, 领到的指令是看着兰墨府。</p>

兰墨府有密集的监控网跟顶级的保镖团，哪用得着他。</p>

三哥交给他的真正工作是，照料茭白。</p>

章枕郁闷, 这还是三哥第一次没带他做事，他对着茭白的时候, 就无意识地飘出怨气。</p>

茭白站在一楼书架前找书：“你想跟着你三哥，自己买机票飞过去就是。”</p>

章枕绷着脸不出声。</p>

头像上的那些色块突然飞到右上角, 一块块地朝着茭白飞射。</p>

嗖嗖嗖。</p>

茭白：“……”</p>

我操。</p>

小李飞刀算什么，小章飞块才是真的牛批。</p>

“你想不想回南城？”章枕不声不响地开口。</p>

茭白岁月静好地翻起书：“随缘。”</p>

章枕再问：“学业呢，听说你上高三, 明年就高考了, 你不慌？”</p>

茭白看淡红尘一般的口吻：“随缘。”</p>

章枕的臂膀肌肉蓄力, 沾过血受过伤的骨节咯咯响。</p>

色块摆成了一把枪。</p>

茭白……</p>

茭白把书递给章枕。</p>

章枕稀里糊涂地接住，听他说：“我错了。”</p>

“我不该这么堕落, 不上进。”茭白叹气，“可是我做不了主, 我命不由我啊。”</p>

仿佛那句话的结尾是“小哥哥”。</p>

但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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