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茭白体会过濒临死亡的感觉，有沈寄踩他脖子时，齐子挚捂住他口鼻时，还有他被捅了肚子躺在甲板上，感受船不断下沉时，以及系统的惩罚。</p>

但像这样被无限拉长的死亡，茭白是第一次体会，他全程不敢喊疼，不敢挣扎，坟场的在他眼中逐渐模糊，直至完全被灌木遮挡。</p>

他被一路拖进古堡，拖到地下二楼，扔进黑墙白家具的书房。</p>

门轰然甩上。</p>

茭白被拖到了深黑的墙边。</p>

箍在他后颈的那只手犹如一个扳手，夹住他提起来，猛一下摁力，将他往墙上重磕。</p>

茭白的眼皮痉挛得闭不上，他暴瞪着一双眼，瞳孔里的墙体急速放大，却在残暴地撞到他眼球的前一刻，一截手臂徒然从后方伸出。</p>

茭白磕上一个手背，发出令人发酸的沉闷声。他的额骨没遭碎裂，只是那块皮肉一片灼红。</p>

那个横在他跟墙壁之间的手背冷硬发青，血管一根根鼓跳。</p>

身后有牙齿咬得过紧的咯咯响。那是隐忍的力度岌岌可危的信号。</p>

困兽在笼子里挣扎，拱动，吐息烫热，全身充血，狰狞咆哮。</p>

忍不下去了。</p>

“克、制……”</p>

茭白的耳边有快速吞烟口中分泌物的声音，伴随老男人不太清晰的吐字喘息，他眼前那只手的手背被他撞红，血管更鼓，像是要冲破那层皮，扎进他的眼睛里，挤进他的嘴里，缠住他的脖子，他艰难地吸口气，感谢戚家骨子里的绅士风度。</p>

下一秒，后颈就是一痛。</p>

薄嫩皮肉里嵌进森白牙齿，瞬间就有血丝渗出。</p>

那血丝又很快聚成一小滩血水。</p>

“咕噜”</p>

被吞了下去。</p>

“啊――”从懵逼状态里出来的茭白吃痛大叫，“草，疼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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