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独子雍理哪能荒了这优秀的血统。</p>
雍理扯他衣袖:“你怎么了?”</p>
沈君兆:“没什么。”</p>
雍理可以说是天底下最懂沈君兆的人:“怎又生起闷气了?朕哪里不对你尽管说便是,朕爱听你说,你说什么朕都喜欢。”</p>
沈君兆摇头:“陛下并无错处。”</p>
雍理回忆了一番:“总不至于是因为钱老……老师吧!”</p>
他唠叨钱老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沈君兆叮嘱他更不是一回两回了,往日里两人都快完成情趣了,怎得今天这般生气?</p>
沈君兆爱极了雍理的贴心,却也怕他这般贴心。</p>
有人事事为自己着想,温暖又甜蜜,可也会让他心底隐约生出些惧意――如果雍理知道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会不会厌弃他。</p>
他待他越好,沈君兆越不安。</p>
尤其是想到两人身份有别,又同是男身,谈何天长地久。</p>
雍理立后立储,都是肯定的。</p>
是他太过贪心不足。</p>
这般想着,沈君兆更加厌弃自己。</p>
雍理缠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可惜沈河蚌上线,想撬开着实不易。</p>
他俩也必须回去了,再躲下去只怕宫人要着急,回头赵小泉禀报了沈相……他没事,阿兆又得受罚。</p>
雍理只得按下心思,同他去了演武堂。</p>
赵小泉早等急了:“以后还是让奴伺候您更衣吧,沈公子是贵人,哪做得了这些。”</p>
雍理才不要,连这借口都没了,他怎么同沈君兆亲近?</p>
皇宫虽大,可这宫人也委实多了些,若非他俩都有些功夫,还真是避不开!</p>
“朕又不是三岁幼童,哪用事事让人伺候。”</p>
雍理摆出帝王架势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