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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之遥在女孩们疑惑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朝着程妄走了过去。</p>

程妄从包里抽出二十块钱，递给殷之遥：“给哥哥跑个腿，去超市买瓶矿泉水。”</p>

“啊？”</p>

殷之遥看看身边的许若彤，她轻轻咬了咬牙，略显不甘。</p>

她接过钱，看了眼许若彤，用商量的语气小声说：“你不是...有水吗。”</p>

“让你去就去，话这么多。”程妄熟稔地轻轻推了推她：“剩下的钱，请你吃零食了。”</p>

殷之遥接了钱，转身朝着小卖部走去，走远了回头，见程妄上场继续打球。</p>

而许若彤仍旧拿着她的汽水，尴尬地站在操场边上，接受女孩们或质疑、或嘲笑的目光。</p>

青梅竹马，不至于这样的待遇吧。</p>

现在看来，似乎...

传言其实也不尽真实。</p>

*</p>

殷之遥给程妄买了矿泉水，匆匆地跑回篮球场。同学们基本都已经散了，因为班主任在群里说军训结束后还要回教室布置作业，只剩喻白还在等她。</p>

殷之遥将一瓶苏打水递给了程妄，找补的十七块钱也都还给了他。</p>

程妄没接，说道：“剩下的是给你的跑腿费，自己拿去买零食吃。”</p>

“不用。”殷之遥小声说：“我有钱。”</p>

程妄接过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滴，对殷之遥道：“那你这是自愿给我跑腿了？”</p>

“你都当着那么多人叫我了，我拒绝，不是很不给面子吗。”</p>

程妄扬了扬眉，粲然一笑：“你还挺在意我。”</p>

殷之遥连声否决：“路上看到渴了的流浪狗，我也会给它买水的！”</p>

“小鬼，会不会说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