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一中。</p>

门卫拦住了他，询问情况。</p>

谢渊报了殷之遥所在的班级和班主任的名字，说是过来见老师的家长。门卫没有怀疑，让他登记了信息，也就放他进去了。</p>

南城一中位于市中心，没有扩建的空间，因此学校很小。</p>

入门是圆弧形的田径操场，操场两侧是绿茵道，穿过郁郁葱葱的法国梧桐，正对面就是一栋三角建筑的教学楼，教学楼三面弧射，正中间的圆弧形落地玻璃窗，属于教室办公区。</p>

谢渊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去了殷之遥所在的教室，准备叫上小姑娘，俩人一起去办公室。</p>

正好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来自“狗妹”的短信：“哥哥，我在三楼走廊等你哦，你来了没？”</p>

谢渊懒得回她，径直去了三楼的走廊。</p>

殷之遥头上扎了个马尾小啾啾，穿着清新的蓝白校服，趴在窗台边，朝着楼下探头探脑地观望，神情似很焦虑。</p>

谢渊远远看见了小姑娘，正要朝她走过去。</p>

然而下一秒，程妄抱着篮球，从楼梯口上来，与他撞了个正着。</p>

那晚在小树林里黑漆漆的，也不见得能认出脸来，程妄只觉得他身形颇为熟悉，又瞥见了他骨折缠绷带的手臂。</p>

“站住。”</p>

擦身而过的瞬间，程妄叫住了他：“你是...那晚对我朋友动手的人。”</p>

谢渊停住了脚步，却没看他，淡淡道：“怎么，还想把我另一条手臂也折了？”</p>

“我对你另一条手臂没兴趣。”程妄走到他面前：“你是来找乔正阳的妹妹？”</p>

“她不是他妹妹。”谢渊嘴皮翻了些皮，抿抿唇，一字一顿道：“不-配。”</p>

程妄与他隔着几米，却已经能感受到这家伙身上充盈着浓重的戾气，绝非善茬。</p>

“配不配，跟你有什么关系。”程妄双手插兜，嗓音微扬：“你谁啊？男朋友？”</p>

谢渊沉声道：“跟你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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