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呢？咱们现在可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走出去，别人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姑娘，别人还羡慕不来咧。”</p>

听得张莹琇心酸不已。</p>

这一个两个的，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最小的似乎也就十六七，放在现代，都还是父母跟前的小可爱呢，在这里，却都是在宫里跌摸打滚了好几年的老油条了……</p>

算了，这是时代的问题，她也无能为力。</p>

许是打开了话匣子，碧兰她们几个低声开始聊了起来。</p>

“咱们屋里还好，别人都是紧着屋里放人，人手都是够的，听说别处都缺人呢。”碧兰叹气。</p>

张莹琇竖起耳朵。</p>

蕙心迟疑了下，压低声音道：“听安荣公公说，早上又杖毙了一批——”</p>

碧兰忙“嘘”了声：“这些可不是咱们能聊的。”</p>

“那，这些人都是……那个吗？”</p>

蕙心仿佛做了个动作，张莹琇没看清，只听碧兰轻“嗯”了声：“都是苦命人，若不是……”</p>

众宫女再次噤声。</p>

一路沉默，很快便到了舍院。</p>

因张莹琇明日要早起，碧兰她们匀了一灯笼给她。</p>

她便提着灯笼，按照记忆，小心翼翼地摸回自己宿舍。</p>

白天里回了两趟宿舍，她还算记得路。</p>

走到门前，抬手欲推——</p>

【暂无权限】</p>

张莹琇：……</p>

她摸摸鼻子，轻手轻脚挪到旁边。</p>

这回好歹是对了。</p>

也不知道多少年的房子，即便常年翻修，下人住的屋子，多少还是显旧。</p>

张莹琇开门的时候，无可避免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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