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看得清楚明白。</p>

张莹琇心惊胆战快步走出舍院，埋头直奔正殿。</p>

好在没走几步，路上便多了许多人。太监、宫女、嬷嬷……全是从临近舍院出来的。</p>

虽然大家都是匆匆来去，除了偶尔几句低语，再无别的声响，但毕竟人多，还大都提着灯笼，看起来多了几分生气，比原来黑乎乎、死气沉沉的模样好多了。</p>

张莹琇顿时松了口气。</p>

这些应当都是寅时上值的人。</p>

也是，毕竟皇帝早朝时间早，往前推断，皇帝起床的时辰必定也会早，那这热水、热饭各种各样，都得准备起来了。</p>

可不是得这个时辰上值。</p>

有了这许多人，接下来张莹琇便无需慌慌张张埋头直冲。</p>

紧赶慢赶，寅时正前，张莹琇便到了宫女歇脚换班的角房。</p>

已经有两名值夜的小太监在此，看到她，两名小太监齐齐福身：“莹琇姐姐。”</p>

……她现在已经是姐姐了吗？张莹琇有点尴尬，忙回了半礼，然后问：“里头什么情况？皇上起来了吗？”</p>

一名十五六的小太监小声道：“应该差不多了，我看到静淑姐姐出来端水了。”</p>

张莹琇瞄了他头顶黄名一眼，点头致谢：“那我进去看看。”</p>

她毕竟是徐嬷嬷钦点过来学习伺候的，在其位谋其职，该学的还是得学起来。</p>

进去之前，想到狗皇帝那个洁癖劲，张莹琇还特地打水净了手。</p>

赫连煜的寝宫在最里头，她进去的时候，外间已然亮着烛火，还有数名宫女端着发冠、饰品等物等在边上。</p>

张莹琇诧异。狗皇帝起来了？</p>

她忍不住看了眼时间。</p>

寅时正。凌晨四点。</p>

这么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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