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常善远、裴成翰，今日当值的长富凑过来。</p>

“主子……”</p>

赫连煜扫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有事说。”</p>

“主子，您当真要找这样的姑娘吗？”</p>

赫连煜随口道：“有何问题？”端起茶盏抿了口。</p>

长富咽了口口水，问：“您这是……看上张莹、咳、莹琇姑娘了？”</p>

“噗——咳咳咳！”</p>

“哎哟主子！”长富忙不迭拿来帕子给他擦拭脸手。</p>

赫连煜终于缓过劲来，瞪他：“你在瞎想什么？”</p>

长富可不信：“这不，您最近可劲折腾那位，桩桩件件的，不都是照着您刚说的条件走的吗？”</p>

扎马步、练射箭，盘点库存见识皇家宝物，拿字帖让好好习字，今晨还让人多说话……</p>

这还不够明显吗？</p>

赫连煜怔住了。</p>

长富苦着脸：“主子，这满天下的高门贵女，哪个不比她好？您若是喜欢，收了便是了，何至于——”</p>

赫连煜摆摆手：“瞎想。”他没好气，“就那丫头，哪一样配得上朕的要求？”</p>

进退不行，体力不行，书法不行……这不行那不行的，如何能担任皇后大位？就连最莫等的嫔妾之流，也是高抬她了。</p>

长富眨眨眼：“那您……”</p>

“不过是个玩意。”赫连煜语带轻蔑。</p>

长富皱眉：“主子，那您怎么……”</p>

赫连煜神情复杂。半晌，他望着虚空，喃喃道：“她是如此卓尔不群又豁达心善，朕如何能忍受……一名凡夫俗子顶着她的容貌在此为奴为婢……”</p>

长富没听清：“主子，您说什么？”</p>

赫连煜回神，摇头：“无事。总之，无需理会张莹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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