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单手支额看着她忙碌，惹来她暗中送来好几个白眼。</p>

途中，换班过来的新玉端着茶水进来，看到张莹L愣了愣，无声地走进来行礼上茶，然后站到一边。</p>

张莹L也没管她，手忙脚乱纸铺好、墨磨好，连奏折都给摆了一摞到台上，赫连煜才慢悠悠坐直：“都下去吧，这里莹L伺候。”</p>

长富不放心地看了眼张莹L，后者低头垂眸，宛若入定。</p>

赫连煜皱了皱眉。</p>

长富无奈，只得带着其他人退下了，连刚进门的新玉一块。</p>

屋里再次剩下赫连煜俩人。</p>

张莹L大大松了口气，麻溜爬坐到赫连煜对面，吐苦水道：“你做什么让我留下来？我都下班了。”</p>

下班？下值之意吗？赫连煜暗忖。</p>

“你不是不喜欢伺候洗漱吗？留下来伺候笔墨，明儿就不用早起过来了。”</p>

张莹L大喜：“真的吗？那我可以多晚到？”</p>

赫连煜想了想，道：“辰时吧。”</p>

“……”张莹L面无表情看着他，“这算什么晚？就比往日晚一个时辰！”</p>

赫连煜已经捡起一本奏折翻看，闻言随口道：“你要学的东西比较多，还得盘点库房，总不能日上三竿再出来。”</p>

谁害的？张莹L咬牙切齿：“还不――”</p>

赫连煜却陡然抬头，有些严肃道：“你以前学的东西呢？”</p>

张莹L顿住，看了看自己，不解挠头：“你问哪些东西？反正脑子是带过来了。”其他……这里也施展不开啊。</p>

赫连煜愣了愣，仿佛懂了，点头：“朕知道了。”然后低头，继续看奏折。</p>

“你懂啥懂啊……”张莹L嘟囔，看他开始看奏折，忙道，“诶，你看奏折，我留在这儿干站着啊？”</p>

赫连煜斜她一眼：“你站着了吗？”</p>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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