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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真不是！”</p>

额头的汗珠，滚滚落下，流入眼睛里又涩又辣，蔡文熙偏偏不敢抬手去擦，“我就是，有点累。”</p>

即便是争辩，蔡文熙声音也不高，更多像是无力的解释。</p>

“十几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p>

大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犹如和男人闲话家常的主妇，“说瞎话的时候，眼睛总是盯着地，不敢看人。”</p>

“我知道你的心思。”</p>

“你和倩倩两个人，一起去骆二先生那里帮忙。”</p>

“倩倩去的晚，现在却做着正经营生，在网上还有了点小名气。”</p>

“你呢，辛辛苦苦熬了那么长时间，偏偏只能做见不得人的活计，心里自然不痛快。”</p>

“可是，这人啊，得认命。”</p>

“倩倩那是祖师奶奶赏饭吃，生了一张好脸，你比不了。”</p>

“比不了该如何做呢？那就做自己擅长的。”</p>

“好好做事，既然骆二先生要用你的身体，那你就把从小学的东西都用上，帮骆二先生笼络住男人。”</p>

“要是敢懈怠……自己去买一瓶百草枯，喝了吧。”</p>

大姐一番话，缓慢而有节奏，语速不快不慢，声音不高不低，传到耳朵里，说不出的服帖。</p>

偏偏话里的意思，透着一股子沁入骨髓的冰冷。</p>

跪在门外的蔡文熙，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甚至有轻微的牙齿碰撞声传出，后背上，冷汗已经沁湿了一大片衣服。</p>

“是。”</p>

蔡文熙带着颤音，咬牙回话，“大姐教训的是，小熙记下了。”</p>

“记下就好。”</p>

大姐依然慵懒，“回去吧，好好做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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