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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老终是脸色松动,垂首道:“牡市北区,郊区,老七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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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下,牡市一如既往的孤寂安静,白蝴蝶宾馆门口的车辆稀稀落落,显然经过报纸刊登的案件,许多住客纷纷离开,不愿沾染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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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风中搓了搓手,将嘴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独自走进空荡的宾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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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穿警服,服务员将我拦住,要求出示身份证件,因与李一甲同住的男子没有留下身份证信息,廖云海在媒体下当众批评白蝴蝶宾馆,说他们不守规矩,耽误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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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止这里,牡市所有宾馆都引以为戒,想无证件入住,三流小旅馆都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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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自危,谁不怕凶杀案发生在自己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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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带身份证,而是拿出了警员证,服务员面色一惊,熟练的带我上楼前往1012号房间,嘴里兀自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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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让不让人工作,宾馆不是招待客人,成了招待警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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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冷着脸走进1012号房间,一切都没有改变,地上用白色粉笔画出人型的圈,血迹干涸存留印记,床褥不整,唯独空调已经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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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视着房间的物品,对服务员挥挥手示意离去,地上的人型痕迹呈大字型,只是右胳膊向内弯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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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起徐福龙的话,打开衣柜,门板内侧血滴呈喷洒状,自左向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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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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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步踏进衣柜内,面对着门口将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