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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五金店，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戚老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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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看着外面无尽的夜色，我嘴角不自主的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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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其中含义已代表着权力的流失，或者说是主动交出一部分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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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案子就是牡市警局的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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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给我放假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不要在过多干涉某些事情，他认为我的权力过大，功高盖主，不谙人情。而我今晚若是执意参与案件的调查，很有可能会跟局长撕破脸皮，到时候他就不会只是安排廖云海分化权力，说不定会自己动手在暗中使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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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位置，说好听点是刑侦支队长，其实就是一名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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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没有能力违反上级的命令，最多不过是些无声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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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给廖云海留下最后一句话，减少假期，其深意是对局长的一种妥协：廖云海插手一线事务，我认了，但绝不能阻拦我继续破案，抓捕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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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局长会毫不犹豫的同意下来，这样我也会舒服许多，我不喜欢功名利禄，亦不喜欢勾心斗角，我喜欢的，只是做好本职工作，扫平牡市的一切黑暗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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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戚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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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老坐在沙发上正在泡茶，幽暗的灯光在头顶闪烁，忽明忽暗，加上他那缓慢生硬的动作，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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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抿嘴唇，并没有直接坐到戚老的对面，而是走进卫生间擦洗手上已经干涸的血渍，用肥皂洗了两三遍，才再次走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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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