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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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房间后，地上趴着一名男性尸体，令我惊讶的是，他身上穿着和韩兆等人一模一样的黑色衣服，血液自头部下方流淌，形成一滩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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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仔细的瞧着，搬动尸体肩膀，脖颈处有一条深可见骨的割痕，白飞燕凑到我的身边说：“力度很大，喉管及动静脉都被割破，从地面的血迹分布看反抗程度并不激烈，应该是一击致命，没有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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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男性尸体的五官齐齐被割下，与三年前一样，远处的墙壁上画着血红色的字母“V”，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如此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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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人？”我抬头看向韩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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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叫做李响，是我从省里带来的，曾经在军区给团长当过警卫员，身手不错，复员后进入警局实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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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愣，韩兆在说这些话时表现出的平静令我惊异，如他所说，男性尸体与他的关系应该和我与连明差不多，他怎么能做到如此平静、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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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不主动说，我也不会去多问，喃喃道：“你们到牡市后是分散到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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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韩兆摇头道：“我定下的规矩是两两合伙，互相有个照应，李响今晚本来是跟我在一起的，后来他借故说有事出去一趟，我并没有在意，毕竟谁都有私生活，警局又不是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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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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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然后了，李响离开后不久我就入睡，再接到电话时是廖云海打来的，告之牡市南区发生命案，我到这里一看，才发现是我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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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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