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雅和孩子的照片外，里面多了一张柳峰的照片，和半把暗蛟的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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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你哥哥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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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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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燃香递给她，柳云馨对着柳峰的照片拜了拜，将香插入香炉后，偷偷遮挡嘴唇凑近柳峰的照片道：“哥哥，狗狗把你最爱的刀弄折了，你要是不开心就给我托梦，我替你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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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柳云馨还挥了挥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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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一笑，道：“出去吧，我有话跟你哥和戚雅姐姐聊，你也换身衣服，一会儿带你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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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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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馨对我吐了吐舌头，转身蹦蹦跳跳的跑出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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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光芒下我望着灵堂上摆放的照片，喃喃说道：“对不起，柳峰，暗蛟里面的犯罪集团文件地点我已经交给了有关当局，这涉及到高度机密，我不能藏在手里，否则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韩兆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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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市经不起折腾啦，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大家都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死去的人就好好安息，你是条汉子，我会替你照顾柳云馨的。我答应过你许多事，怕是只有这一件我能做成，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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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戚雅，我没什么能对你说的，也就是一句对不起吧，我会日日夜夜给你们上香，望你们早日投胎，下辈子别再参与这些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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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我走出灵堂，柳云馨已经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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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宠溺的看着她“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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