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刚刚那一笑里，见到了一个与以往不同的“程杏飞”。

……

待程杏飞落座在他的办公室时，沈郁休心中的违和感达到了顶峰。</p>

一个人的变化能有这么大吗？</p>

他一共见过程杏飞三次：录制综艺节目时，他们针锋相对；在田老的寿宴上，她对他不屑一顾；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购物中心，她的勇敢与无畏让他惊讶。</p>

但是现在的程杏飞，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p>

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可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和之前判若两人。</p>

若要形容……之前的程杏飞，像是昭昭烈阳；而现在的程杏飞，却像是皎皎明月。</p>

程杏飞今天没有带经纪人来，只带了一名随行的保镖。沈郁休对他有印象，他们上次在购物中心见过一面，这个男人沉默寡言，身上煞气很重，一道蜿蜒的伤疤自额头而下，擦过眉骨，隐没于太阳穴之间。</p>

走进办公室后，那名保镖先帮程杏飞拉开椅子，然后规矩地背手站在一旁。</p>

本来想帮她拉椅子的沈郁休，只能让手停在半空：“……”</p>

沈郁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落坐在了程杏飞对面。</p>

“程小姐，你这么久没联络我，我还以为你对我的电影不敢兴趣。”</p>

“怎么会呢？”程杏飞笑意盈盈，一双美眸里盛满了诚恳，“沈老师您是我的偶像，能够和您合作，我求之不得……可惜之前档期撞车，我这边分身乏术，这不档期刚一空出来，我就立刻联系您了吗。”</p>

“……”沈郁休的违和感更强烈了，“你之前可从来没管我叫过‘沈老师’，也没对我用过敬称。”</p>

程杏飞丝毫不慌：“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您是导演，您是我的面试官，这种正经的工作场合，我总要对您尊重一些嘛。”</p>

“不用这么客气。”沈郁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正如程杏飞所说，现在是正式的工作场合，私人关系延后再议。</p>

他没有过多寒暄，拿出准备好的试镜片段，递给了程杏飞。</p>

程杏飞早就对这个神秘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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