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苏灵过来一方面的确是为了做个见证，但是更重要的是让她看到。”</p>

谢伏危眼眸闪了闪，疑惑地抬头看向了沉晦。</p>

“师父，我，我不明白。”</p>

“这样狼狈难堪的样子，我宁愿师妹一辈子都不要瞧见分毫。”</p>

“啧，当真是榆木脑袋。”</p>

沉晦拿着玉笛直戳着青年的脑门儿，直到沁出了一道红印子后这才收手。</p>

“百年来你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姑娘，虽然这感情还是问心剑给问出来的，可你若是没有心动，也不会被问出了执念。”</p>

“这剑侣断了便断了，又不是不能续上。你若还是和往常一样，她只会觉得你刀枪不入，生不出丝毫怜惜。”</p>

“苦肉计？”</p>

谢伏危有些恍惚，他喉结滚了滚，攥着衣袖的手用力了起来。</p>

“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做。我做错了事情就该自己受着，我不是做给师妹看让她怜悯的。我只为自己心安。”</p>

“你这个想法倒是磊落，我五百年前也是这么想的。”</p>

“我以为我什么都不说她也会懂。”</p>

沉晦很少提起以前的事情，也很少少提起自己的道侣。</p>

他的眉眼在光影之中看不分明，可是谢伏危能够感觉得到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大好。</p>

谢伏危虽没有见过自己这位师母，却也或多或少听过一些她的事情。</p>

听说她来自桃源，是当时仙门各派最美的女修。在五百年前与沉晦结为道侣，只可惜红颜薄命，没过多久便羽化了。</p>

其他的事情谢伏危便不知道了，沉晦不说，他也不会多问。</p>

今日听到沉晦主动提起，谢伏危很是意外。他掀了下眼皮，想起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是修的无情道，如今只差一步便能飞升。</p>

“师父，苏灵不是师母。”</p>

谢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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