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说便是了。”</p>

少女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小孩子，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好些。</p>

“别生气了，好不好？”</p>

谢伏危被苏灵这语气哄得耳热，他喉结微滚，低声回了一句。“我真没生气。”</p>

“我是怕你觉得我反应慢，怕你嫌弃，我就索性不说话了。”</p>

这个样子的谢伏危苏灵还是头一次见，纯粹又温柔，看她的眼神专注又认真。</p>

不带丝毫欲念，很像百年前她初见他的时候。</p>

只是这一次他的眼里心里全然是她。</p>

苏灵心下一动，也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垂眸避开了对方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眸。</p>

“我嫌弃你又怎么样？你难不成会离开？”</p>

“当时你原本可以不管我，或者帮我拖延住他们，这样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我也能离开，你也不会和他们结下仇怨。弄得现在这样无处可归的境地。”</p>

说到这里苏灵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微微皱了皱眉，看向了一旁专注听着她说话的青年。</p>

“等一下，这主意是谁给你出的？”</p>

“你自己想的？杀了他们再来找我，让我和你绑在一起，不得不带你离开。”</p>

谢伏危身子一僵，也没想到苏灵会这么敏锐。他薄唇压了下，红色的眸子闪了闪。</p>

这个反应落在苏灵眼里，让她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p>

“竹俞？还是戚b？”</p>

“……都有。”</p>

谢伏危指尖微动，不自觉碰触了下不知春的剑柄。</p>

“当时那童子说瞧见你在后山，我便意识到血誓是假的，你骗了我，你还是想要离开。”</p>

“赤松子想要过去，我与他说不到一处，便杀了他。杀一个是杀，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就想着把当年九重塔那些人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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