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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p>

程晓磊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却在对上顾真的眼睛时，再说不出话来。</p>

她眼神冰冷，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p>

程晓磊最讨厌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他不明白前半刻还乖乖被他牵着手，跟着他走的人，怎么转脸就不认人？</p>

程晓磊甩开她的手，走了，许是走得急，看起来有些一瘸一拐的。</p>

顾真低下眼睛，刚才应该是掩饰的很好，程晓磊这下应该彻底对她死心了吧？</p>

顾真手里的茶缸冰凉，被程晓磊攥过的手腕却是微微发热的，有红色的指印蜿蜒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倔强的少年在女孩身上留下的印记。</p>

那夜顾真辗转反侧，直到月亮挂在天际正中，冰凉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突然释怀了。</p>

少年的爱像是太阳，轰轰烈烈，霸道又直接。顾真不是不明白，只是她未经历过，所以起初并未识别出来年少的爱恋。</p>

但是现在识别出来又能怎么样呢？</p>

顾真两世加起来，只经历过一段感情，还彻底的失败了。她心口的那道大门已经关闭，任由多大的力气，也难以推开一丝缝隙。</p>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月亮，看起来明亮又温柔，实际上没有一丝温度，还不如一个火苗子热烈。</p>

第二天徐光华又黑着脸宣布：如果在外惹事打架，也将被退学。</p>

有好事的学生偷偷瞄程晓磊，他额头上的纱布明晃晃的，想让人不去注意都不行。</p>

程晓磊像是无事人一样，谁叫徐光华不早点把所有规矩都订好来着，还得让他去逐条试探，也算免费帮他修订了铁律吧。</p>

接连几天，程晓磊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拿了饭票去抢细粮，和顾真坐在一起吃饭，见她无聊时看书就把书抢过去不许她学习。</p>

可是顾真能察觉到程晓磊对她还是有稍许的不同了，他没再敢碰过她，她的手，她的头发，他只是在假装无事发生一样和顾真调皮，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p>

雪化得差不多了，就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