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怎么能说是抢呢？顾真现在是几个乡联合创办的集训班学生，我是她的语文老师，省教育厅既然将资格给我，一定是有他们的考虑，我名正言顺。”</p>

王大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歪着嘴：“你是她的语文老师？你才教了她几天，我教了她三年，她的作文能得满分，功劳都在我，所以应该是我有这个资格去参加命题才对！”</p>

程晓磊明白了：“都是你的满分作文惹的祸。”</p>

顾真抬起脚踩在程晓磊的脚丫子上，程晓磊皱眉，忍痛闭嘴。</p>

徐光华不想打扰学生们的自习，他抬手做出请的姿势：“王老师，咱们去办公室详谈，好吗？”</p>

王大年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他反倒更往里走了一步，故意大声道：“怎么，你觉得理亏了？面子上过不去了？”</p>

徐光华诧异：“为人师表，我们不能做出有辱身份和职业的事情，王老师，请吧。”</p>

徐光华越是在意秩序与颜面，越成为了王大年的把柄，他偏要大声吵吵嚷嚷：“有辱身份，我看你才不配当老师，你居功，你无耻……”</p>

“你闭嘴！”徐光华彻底忍受不了这个无赖了，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教师的？</p>

“我偏不闭嘴，我还要去问问顾真，她的作文写的这么好，是因为我教了她三年，还是因为你带了她不到两个月？”</p>

顾真最喜欢这种，将脸伸到她面前，求她狠狠打的机会。</p>

“当然是因为您教导的好了！”顾真蓦然出声，在本就因为突发事件而鸦雀无声的班级里流传甚为清晰。</p>

顾真补一句：“徐老师。”</p>

王大年顺着声音看过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于说话都有些结巴：“顾真……你……难道忘了这些年我是如何照顾你的吗？”</p>

顾真咬牙，当然记得，你私吞三年学费，纵容方遥欺负自己，教导出两面三刀的女儿，即便偶尔‘教导’，也不过是不走心的形式主义。</p>

顾真不说话，程晓磊却开口了：“咦？王老师，你怎么还没引咎辞职啊？难道你忘了咱俩的赌约了吗？”</p>

王大年的身形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门框，心里咒骂，怎么忘了这个小兔崽子也在这个集训班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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