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打架而已，不止于恶毒到她家破产我要放鞭炮庆祝吧？”</p>

程晓磊更不解了：“方遥你都能原谅，王汶月是怎么惹着你的？你怎么对她就像见着仇人似的？”</p>

顾真反笑：“没想到你的观察能力还不错，今天晚上我给你出十道空间几何的题吧？”</p>

程晓磊头皮发麻，瑟瑟的缩回身子，坐在自己座位上。</p>

原来窥探顾真的内心是这么危险的事情……可是又有点刺激，是怎么回事？</p>

第一场考语文，王大年特意为顾真亲手送上试卷，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写作文啊，我听说省里的语文教研组很关注你，一定会首先阅评你的作文！”</p>

顾真低着头，也不说话，直接翻看作文题目。</p>

那个年代的高考，不像现在这样动辄搞个哲理，还让你从多个角度自选。</p>

对比之下，那时候的作文方向单一，稍微有一点文学素养就能发挥的不错，顾真洋洋洒洒先写了作文，就在准备往程晓磊那递纸条抄选择题的时候。</p>

顾真突然感觉下面一股热流涌出，小腹酸酸胀胀，这种熟悉的感觉……她大姨妈来了？</p>

这个时候？神医啊，她才刚吃完一副药，她得给李玉福打块牌匾送去，上面就写着‘妇女之宝’……</p>

顾真挥散掉自己脑海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举手示意。</p>

王大年推了推眼镜，皱眉看着她：“顾真，有什么事吗？”</p>

“老师，我想上厕所。”</p>

“现在在考试，你就不能……”</p>

“不能。”顾真站起身来，全班最有可能有卫生巾这种东西的只有方遥，否则全班女生的卫生纸加起来都不能救她。</p>

方遥正在写字，虽然她其他科目不会做，但最起码语文还是会写的，反正也是打发无聊的时间，不过现在有更有趣的事了，顾真这是闹什么妖？</p>

她一回头，却见顾真也正好瞄准了自己。</p>

然后顾真开口，声音不大不小：“你带卫生巾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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