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重新坐下，余光里看到孙维启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自己握着自己的拳头，咽了下口水。</p>

顾真以为自己看错了，根本没当回事，偏过头去等待烟花点燃。</p>

砰的一声，一朵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楼下观看的人不时的发出尖叫，激动的不成样子。</p>

砰，又是一朵，焰火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消散。</p>

等人群渐渐褪去，十几个烟花爆竹都燃放完毕，顾真才回过神来，感叹一句：“比我们家过年放的好看多了，孙总，你家过年放……咦，孙总，你没事吧？”</p>

顾真看到孙维启此刻脸色发白，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他的手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不过已经把自己的手腕攥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地指痕。</p>

“不会是食物中毒吧？”</p>

孙维启的症状太像是食物中毒了，顾真赶紧摸摸自己的额头，两个人吃的是一样的东西，怎么自己没事？</p>

顾真赶忙走过去，伸手去拉孙维启：“孙总，你要不要去医院？”</p>

她的手刚触碰到孙维启的肩膀，孙维启就伸手过来将她的手紧紧攥住，顾真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抖动的频率沿着手臂直接传递到顾真的掌心里。</p>

“孙总。”</p>

顾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孙维启此刻更像是应激反应，如果强行移动他可能会有更加严重的后果，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他自己平静下来。</p>

想明白这一点，顾真就定下心了，坐在孙维启身边，握着他的手，静静的等他。</p>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他很快停止颤抖，眼神有了光彩，似乎回过神来了。</p>

他低头看到自己攥着顾真的手，马上收回，轻声咳了一下：“我没事了。”</p>

“哦，好。”顾真起身，又坐回对面的位置，与孙维启大眼瞪小眼。</p>

顾真很平静，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让她吃惊，这让程易初反倒疑惑了。</p>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p>

“你想说，自然就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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