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吼声,顾真继续开足马力,帽子围巾也不要了,丢在地上就往外跑。</p>
巷子很窄,是老居民区,牲口、狗之类的在顾真经过的时候连踢带吠,顾真机灵,躲过马蹄子,又绕过狗链子的范围。</p>
杨春生就没这么好运了。</p>
他跟在顾真身后,马已经受惊,在乱踢不已,一脚踢在了杨春生的肩膀上,将他踢到墙角不能动弹。</p>
狗也扑过来,露出牙龈龇着牙齿,冲他恶狠狠的吠。</p>
杨春生再一抬头,顾真已经跑出了这条巷子。</p>
“妈的,别让老子找到你!”</p>
杨春生挨这一脚,在炕上躺了两天才敢下地,等他走到梁振华的厂子外绕圈打听顾真的时候,听工人说早就坐火车回沈北了。</p>
梁振华的厂子大,一家人住在里面,晚上还有守夜值班的工人,杨春生想扔石头砸玻璃泄愤,这肩膀也抬不起来。</p>
鬼鬼祟祟绕了两天被工人发现,赶走了。</p>
他不能直接去闹,他根本就没理,无论是那两张纸,还是顾真骗他的事情,都站不住脚。</p>
杨春生恹恹的回了家,突然想到了,去沈北!</p>
那两张带着尘土和不知名味道的纸,顾真看过了,是当年孙守山面粉厂的用电明细,很明显电量不准确,要么是电表被调试过,要么是电路设计上有些电线没经过电表。</p>
第一种可能性很小,电表被调试很容易被发现,那么当年孙守山用的是外接电线的方式偷电?</p>
所以身为面粉厂电工的父亲,才会在检修中发现面粉厂偷电的事情,所以……</p>
顾真仔细的将用电明细单据放好,笃笃的敲门声也响了起来。</p>
“请进。”</p>
门被推开,孙维启站在门口,温煦笑着:“昨天晚上回来的?还是今天早上?中午出去吃吧,我给你接风?”</p>
顾真抚了抚额头:“我有些累,改天吧。”</p>
“那、那你好好休息。”孙维启抬手关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