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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真不是没有失望过,只是她以为所有的家庭都是这样的,所以她可以无限付出。</p>
直到……她车祸失去双腿,在碎玻璃片上挣扎,却发现害的她这样惨的人正是她无限包容与付出的人!</p>
顾真闭上眼,倚在墙上。</p>
她在最难熬的日子里,什么都没有说,以后也不必说。</p>
池婷婷麻药劲过去,顾真办好了手续,帮她打了个车,又给她塞了钱:“大小是个手术,好好休息几天,别影响了以后。”</p>
池婷婷眼里含泪:“我还会有以后吗?”</p>
“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p>
顾真送走了池婷婷,一阵风吹来,寒意四起。</p>
孙维启不想再输液了,拿了药就出院,拉着顾真到公司,顾真劝不动,临走时候把热水袋塞到他手里:“拿着吧,别再凉着胃。”</p>
孙维启短暂停顿之后,还是接了过来,说了谢谢,关上车门走了。</p>
顾真眼角余光瞟到一个人,那人躲在街对面的树后,鬼鬼祟祟。</p>
顾真看不清楚,但直觉那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于是假装进了公司,实则绕了一圈回到门卫室,隔着百叶窗往外看。</p>
是唐果。</p>
她拙劣的演技和身法暴露无遗,目的无非是为了程易初。</p>
或许她找不到程易初了?所以来自己这蹲着?</p>
还是孙维启说过得,唐果可能会有‘疯狂’的报复?</p>
答案在第二天就明晰了。</p>
孙维启的母亲来到公司,找到顾真劈头盖脸就是一个耳光。</p>
“狐狸精,我早就觉得你有问题,现在可好,你搞未婚先孕这一套把维启抓的牢牢地,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一清二楚,但是我今天告诉你,不可能,就算你把孩子生下来,我都不会让你过门!”</p>
顾真揉了揉发痛的脸颊,强忍着怒气:“阿姨,你误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