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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真连连摆手：“越描越黑。”</p>

“唐果本来就对你有敌意，我一直叫你提防她，却没想到她拿我妈当刀使。”</p>

孙维启还想继续说，顾真打断他：“真的没关系。”</p>

孙维启不再说了，氛围再度冷却下来。</p>

有很多瞬间，顾真觉得下一秒，那些质问的话可能就要脱口而出了。但是，眼前的这个人，给她哥哥一般的温暖，她努力去回想孙维启与她一起的那些瞬间，没有一秒是难熬的。</p>

她没办法像是恨徐铭林一样，去恨眼前这个人。</p>

她也没办法说出那些早已酝酿了许久的话，那些话势必将如刀锋一般，将两人割裂。</p>

顾真记忆里的爸爸有些模糊了，她对爸爸说，对不起，爸爸，再等一等。</p>

孙维启同样如此，即便他早已在杨春生那里知道了顾真，就是顾光耀的女儿。那个因为自己面粉厂爆炸身亡的电工，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理阴影。</p>

但他早该有感觉的。</p>

在顾真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为他解决食品添加剂危机的时候，他就该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侥幸和巧合。</p>

或是成年人称之为命运。</p>

或许因为潜意识里就有这样的猜测，所以他一直对顾真，格外的照顾，仿佛怀着一种弥补和愧疚的心理，左右摇摆。</p>

孙维启隐隐猜到，顾真似乎有话要说，他无比期待着，顾真亲口说出来，拆穿这片虚无。至少，她问了，他就有机会解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钝刀子割肉，永无救赎之时。</p>

电话铃声打破安静，顾真接起电话，眉头马上皱起来。</p>

“等我，我马上回去。”</p>

顾真放下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p>

孙维启攥住她的手：“怎么了？”</p>

顾真的声音在发抖：“我得马上回家，我妈早产，现在在医院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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