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个案子。
当时泰产高层震怒,直接要开除程易初。
程易初在开除他的决议会上,只说了两点理由就翻转了局面。
第一,从商业的角度上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宣传律师事务所得机会。
第二,从法律人的角度来说,我们必须要让公众知道,我们不是在为白某辩护,我们是在为正义代言。
邓凡坐在会议圆桌正中,看着对面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丝光。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程易初。”
“好,这个案子交给你,办的漂亮点。”
于是从那时候开始,程易初的名字就在业界打响了,法律素养低的公众骂他没人性,为罪大恶极的人辩护,但随着程易初后续办理的几桩颇得业界赞赏和各大报纸称好的大案,公众们似乎明白了当初程易初为白某辩护是为了法律。
这种转折,让程易初直接在公众心里的形象伟岸起来,沈北的人几乎都知道泰产律师事务所里有个叫程易初的年轻律师,十分正义。
全国的律师事务所也都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后生好奇。
邓凡调查过了程易初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对于这个曾经是小混混的年轻人更加赞赏,之后的几年里不断提拔他,到了如今这个位置。
邓凡对于程易初来说,是伯乐,也是长辈。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隐约带着不满:“终于来电话了?百兴的事早就结束了还不赶紧回来?”
程易初笑:“我遇到了一些别的事,邓总,您觉得深圳这个地方怎么样?”
“你小子有屁快放!”
还好邓凡办公室现在没人,否则谁能相信法学泰斗还有如此‘平易近人’的话语?
程易初咳了咳,直言:“深圳发展十分快,不出五年,定然赶上沈北!经过我粗略的了解,现在深圳的律师事务所不多,而且规模不大,现在考虑在深圳开展业务的话,正是天时地利!只是据我所知,通政已经下手了,不过他们一如既往的‘黑’,不给人家本地律师留活路,所以本地的一家较大律所联系上了我,急需我们泰产来救他们的‘命’。”
回答程易初的是邓凡简单又粗暴的回答:“干。”
程易初又说:“我留下干,你尽快安排我的团队和财务部门的人过来,兵贵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