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笑,如果忽略她那灰败的脸色,她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苏清裁怀疑地看了苏小凝一眼,他知道从苏小凝口里大概问不出来什么了,也就没多说放她离开了,但他的心里仍旧充满疑惑。
罢了,若是苏小凝不愿意说,那就去问现在天天跟在她身边的白桦好了。
苏清裁拖着虚弱的身子下床,他找到白桦,开门见山地问道:“最近苏小凝的状态不对劲,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白桦手下正在磨药的动作一顿,深邃的眸子转向了苏清裁。
看来苏清裁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情恐怕瞒不得了。
白桦沉默了一阵,有些艰难地说道:“你身上的蛇毒根本找不到解药,为了救你,她甘愿试药,现在大概是痛苦非常吧。”
听到“试药”两个字,苏清裁的脑袋“嗡”地一声,想也没想就揪住了白桦的衣领,双眼喷出了怒火。
“你居然让她试药?!”
“这是她自愿的,我也不想让她这样。”白桦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苏清裁的双眼,很轻易就把苏清裁给退到了一边。
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边低声说道:“她不想和你说就是不愿意你替她担心,现在都到这个关头了,你又何苦非要来问呢?”
“她是在为我而受苦,难道你要我无动于衷?”苏清裁咬了咬牙,转身就要冲向门外,“我要去找她,停下试药!”
“不行!”白桦大吃一惊,急忙将苏清裁拖了回来。
他死死地抓着苏清裁,一脸严肃地说道:“试药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你现在想打断这个过程,就是害了她的性命!她都为了做了这么多了,你难道想浪费她的一片苦心吗?!”
“可是……”苏清裁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遭受痛苦吗……”
白桦垂下眼眸,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苏清裁差点瘫倒在地,他满脸颓废,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
苏清裁终究还是听从了白桦的话,他没有阻止苏小凝,只是在苏小凝每次被施针过后,跌跌撞撞跑去她的屋子里看她。
施针过后苏小凝总是不太清醒,要么就是疼得在床上打滚,要么就是目光空洞呆滞如一具木偶,从来没有回应过苏清裁一声声心疼的呼喊。
每次见到苏小凝疼得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