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接触过,他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触碰到的柔软的地方是苏小凝的腰腹还有腿根后,整个人不争气地红了脸。
被窝里的情形苏小凝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苏清裁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身上有点儿痒,便有些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
这一扭可不得了,苏清裁的脸都差点贴在苏小凝的胸上了,可把他吓得够呛,一股奇异的感觉也从他的脊骨直冲向了天灵盖。
被窝外是紧张的对峙,被窝内却是一番火热的天地,好不折磨人。
为首的人不肯离开,他一直死死地盯着苏小凝,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但苏小凝毫不畏惧地与他直视,让他没能找到一丝破绽。
盘问无果后,来搜查的众人只能悻悻离去。
以防万一,苏小凝一直都不敢动弹,在外面的声音全都消失,恢复了万籁俱寂之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掀开被子让苏清裁出来。
苏清裁好不容易从这种煎熬的情势中挣脱出来,他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你怎么了?”苏小凝没有一点儿自觉,直接当着苏清裁的面问他发生了什么。
苏清裁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然一声,在苏小凝的面前晕头转向的,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就从跳窗逃走了,反正面前的苏小凝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到底是怎么了啊……”苏小凝嘟囔了一声,走上前去关窗户,却意外在窗边看到了一张纸。
她捡起纸张一看,只见上头是白桦的字迹,内容是一张药方。
先前白桦说知道她在漕帮做的事,恐怕他也知道那个胖子没被治好的事,这恐怕就是他特意留给她的吧?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第二天苏小凝就按药方上写的抓了药,煎药的过程她就坐在一旁亲自看护。
只是昨晚闹了这么一通,苏小凝根本就没睡好,这看护的过程又十分无聊,等着等着,她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等苏小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西沉,天色将晚的时候。
她蓦地想起了被遗忘在脑后的药炉,顿时惨叫一声,掀开了早已熄火的药炉。
然而已经晚了,汤药已经全部收汁变成了膏状,这东西还有没有药效另说,就算有药效,应该也没人想吃下这一坨……
“天呐,这该怎么办……”
苏小凝为难不已,她有些无助地搜罗了整个屋子,企图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