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苏小凝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随手一扔就准备离开。身旁好奇跟过来的白桦忙不迭地抓住了书籍,在翻看一阵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
“你在说什么?”苏小凝转过身来,一脸疑惑,不知道白桦是什么意思。
白桦轻叹了一口气,又将毒经递给了苏小凝,正色道:“那顾府的主人其实是我师父的一生之敌毒王的后代,毒王手中的毒经那都是不传之秘,如今你得到了这东西那就是天意。有它还有我的医书在手,你便会了两门绝学,你好好收着,这可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呢。”
“你不想要?”苏小凝眨了眨眼睛,没有伸手接。
白桦撇了撇嘴,硬将毒经塞到了苏小凝的手里,“都说了我师父和毒王是一生之敌,我能学敌人的东西吗?别啰嗦,过段时间你有空就多研究研究吧。”
“那就容后再说吧,现在邺城的百姓还没治好呢。”
苏小凝一脸无所谓地收下了毒经,她对什么绝学不感兴趣,只是想将这一城的百姓治好罢了。
……
苏小凝在邺城中停留了半个月,这个半个月她一直在试着改良解药的配方。只是普普通通的根茎都被她做出花来了,一碗药看起来和一碗正常的汤没区别,许多人都爱喝,药到病除之后更是夸苏小凝的手艺好。
等城中的百姓大半都康复之后,苏小凝才和苏清裁商量着启程回京。
离开的前夕,众人在屋子里收拾东西,苏清裁忽然想起了什么,将苏小凝拉到角落里问道:“之前丁一代替我成婚的时候说你来抢亲,而且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你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苏小凝早就把这一茬忘了,苏清裁一提,顿时就让她脑中羞耻的记忆复苏了。
她当时为什么会脑子一热就告白了?现在再让她说一遍肯定不可能啊!
“我说了什么?时间这么长,我早就忘了!”
苏小凝又羞又恼,把心一横直接装傻起来。
“是吗?”苏清裁一脸玩味地盯着苏小凝,好像早已经把她的小心思看穿了。
“烦、烦死了!不就是几句话嘛,你现在问这些又没有意义!”苏小凝低下头掩盖住了自己脸上的红晕,装作不高兴地说了几句,随后逃也似地从苏清裁的面前离开了。
看着苏小凝那急匆匆的背影,苏清裁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其实他早就从丁一那里知道了苏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