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有限。阿房宫中的内幕,终究是大秦王朝的绝密。他当初在咸阳城,虽然从御史大夫冯劫的口中多少听说过一些。但冯劫那个老狐狸当然不会全盘告诉他。许多事都是他的猜测而已。而即便如此,再结合从市井间听来的那些传言,他却也推断了个八九不离十。而这也正是张良的高明之处!
当下他简明扼要,把阿房宫中发生过的那场内乱说给刘季知道。刘季只听了个大概,也已经吃惊非浅。他摸了摸脑袋,喃喃地说道:“我只听说过造反容易丢掉性命。却没想到,做王侯将相也是这么不容易啊……一不小心,说不定就把小命葬送了!”
张良点了点头。他却没有太多的感慨。他本来就是出身于韩国贵族之家,见识自然不同。宫廷之内,耳闻目睹,早已听说过许许多多这样的事。大秦王朝又何能例外呢?
“那么,沛公还要带人去追吗?”
“追!樊哙,马上命令骑兵加快速度,不要管这沿河两岸了。往北去追……对了,子房,他们为什么要往北去啊?”
“因为,卫长风也许会带秦王去武夷山。”
“武夷山?那是什么所在?”
“呵呵!沛公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懂得这些。现在不要管这么多了,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这些事等以后有时间,我再详细的说给沛公知道吧。”
张良无奈的加重了语气。这位沛公的好奇心也太重了吧?一句话提醒了刘季,他连忙挥了挥手中的马鞭子。催促樊哙赶快去追!
樊哙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翻了个白眼儿,暗中埋怨张良的絮絮叨叨。他从心里看不起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实在想不明白,刘季为什么会对他这么重视。
所有骑兵立刻掉过头来,簇拥着他们离开河边,沿着往北的道路追去。而就在他们还没有走远的时候,在不远处有人拨开芦苇丛,看着踏起的烟尘,冷笑着说了一声。
“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呢!需不需要今天夜里去荥阳城中,悄悄割下他的脑袋来呢?”
紧跟在后面跳出来的赢子玉却连连摇头,她立刻否决了卫长风的提议。
“不要去冒险了!你杀不了他的……这个人很厉害。”
“什么厉害?你在开玩笑吧!这人武功修为平平,根本就不值得重视。既然已经结下梁子,一剑杀了,免除后患,岂不是好?”
“卫央,我说的厉害你不懂。在这世上,有些人不是用剑就能杀死的。而且,如果真的杀了他……我不知道这天下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卫长风满脸疑惑的看着赢子玉,他是真的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了。不过,他却从她的眼神里又看到了那种忧郁的色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