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改奏折,当心怀天下,做个明君,而不是终日沉迷于玩乐。”
“三皇叔瞧你这话说的!朕什么时候耽误过朝堂大事?”
“皇上!”
就在这个时候,睿王也站出来说道:“本王也不得不说一句,你现在也该有君王的风范了,平日里批改奏折这些事就应当亲力亲为,而不是……”
睿王说着淡淡地扫了一眼顾盛安,道:“都交由太傅来帮你做!”
宋九听到这里听出了点味,她本来以为这两位皇叔突然跳出来批评她,是要跟她过不去,可现在看来,两人话题东绕西绕,其实就是要绕到顾盛安身上,两人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顾盛安自然也猜出了他们的意图,他冷冷一笑,说道:“看来两位王爷对于我暂替皇上批阅奏折一事很不满?”
“我们哪敢对顾太傅您不满。”
睿王淡声道:“毕竟先皇专门留下了遗旨,让你作为摄政大臣,辅佐皇上,直到皇上成年,正式执政。”
“既然你知道我是奉旨行事,那你刚刚含沙射影的说本太傅又是怀着什么目的?”顾盛安直接问道。
“本王没有含沙射影,顾太傅多想了!”
睿王继续道:“本王只是觉得太傅你不该太惯着皇上,事事亲力亲为替她做完,皇上现在长大了,你应该让皇上开始尝试独立去管理朝政。”
睿王这番话看似处处在替宋九着想,可实际上他在讽刺顾盛安专权,将宋九的权力架空。
而满朝文武,自然有很多大臣都听懂了他这番话,但是大臣们都很畏惧顾盛安,况且他们也不想参与进两位王爷和顾盛安的争斗之中,避免殃及池鱼,所以大家都聪明的选择了装傻保持沉默。
“睿王,皇上到底什么时候适合亲政,我心里自然有数,你不必操心,你还是先管好你王府里的事,我可是听说前几天又有百姓告到顺天府,说你府里那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世子爷又强抢民女了!”
睿王听到顾盛安这番话,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反驳道:“不过是几个刁民想要诬陷犬子罢了,犬子向来爱民,怎么可能会做出强抢民女这种事。”
顾盛安冷笑一声,回道:“宋青尧有没有被诬陷,有顺天府尹来审,不是你我说了算,只是宋青尧不是第一次被百姓告了,所以还请睿王您先管好自己的儿子,再来操心皇上的事情。”
睿王顿时怒从心头生,“顾盛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是皇上的皇叔,管一下她怎么了?由得你一个外臣来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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