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书生倒没什么,只是一番鄙视的感慨,却透露着一股酸劲。
“三位兄台,进去长长见识?”
“兄台,别开玩笑了,你我都是科考书生,岂能入烟花之地!”
“我倒不觉得书生有什么不可,只不过身无分文,那不得被人轰出来啊!”
“是啊,兄台,你我还是别进去找刺激了!”
任小周想了想,那倒也是,就冲四人这一身穷酸打扮,老鸨估计也不会正眼看一眼。
“那好吧!倒是可惜了…”
说着,任小周就要离开,正在此时,老鸨迎出门外。
“哎呦…是县令大人啊!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最近忙着应付科考之事,让妈妈惦记了!”
然后县令被一群姑娘簇拥着进了揽月楼。
四人看着这副情景,三个书生愤愤不平,“堂堂一州县令,竟如此不自重,成何体统!”
“如此县令,是如何上位的?”
“待我科考及第,定要禀明圣上参他一本!”
三人义愤填膺,而任小周忽然有了主意,随即不由得笑了笑。
“三位兄台,随我进去看看?”
“啊?不去!”三位兄台直接拒绝。
“那好吧!你们三人先去溜达溜达吧!我进去瞅瞅!”
说罢,任小周直接跨步进了揽月楼,煞是洒脱。
三个书生面面相觑,“小周兄台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我等还是闲庭信步,随意看看吧!”
“走吧!”
三人忍不住看了一眼揽月楼,有哪个男子真正不在意呢?
任小周进了揽月楼,如同进了自己家一样,毫不生涩,当即大喊一声:“李彪,好久不见!”
此刻,李彪正左拥右抱走在楼梯上,被任小周这一喊,如果不是几个姑娘扶着,险些摔下去。
其实李彪这个名字